摘要:也许这样我们就能理解,自从1961年戈温第一次拍摄了他的妻子艾迪丝的照片,为什么会一发而不可收。这些影像深深受到卡拉汉的影响,同时也源于戈温对斯蒂格里兹的研究。更是他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献身于对自己生活的主题研究。戈温对自己的家庭进行了爱和诗意的观察,并且以艾迪丝和他自己的关系为重点。他一直没有终止这样的拍摄,因此也就实现了他所说的“我感到不管一位艺术家拍摄的什么样的照片,只是他自身的一部分”。

戈温—艾迪斯和艾丽嘉,宾夕法尼亚,1974

埃默特•戈温(Emmet Gowin1941  ),美国摄影家,哈里•卡拉汉在罗德岛设计学校时的学生——卡拉汉的作品吸引戈温成为一位情感型诗人,擅长于在司空见惯的事物中揭示出不为人注意的秘密。作为一个优秀的画家,在风光摄影方面,戈温也创造了许多令人感动的影像。他带着矛盾的心理创造着不同凡响的影像:“站在大自然面前就像是一种真实的虚幻,内心的状态是我们能看到的局限。感知的力量是难以界定的工作难题……”。

萨默曾经说道:不要轻易听人劝说离开大自然的辉煌,戈温的作品就是一种艺术的劝告。戈温自己不断展示世界美丽的过程中也这样说:我发现自己具有一种物理的和谐,一种科学家的气质。我们发现这样的和谐和气质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具诗意的,我发现大部分最柔情的语言就来自它们,我要求自己通过不具有挑战性的方式进入它们的生活。

戈温—艾迪斯,维吉尼亚,1971

除了在形式和观念上对传统的风景摄影进行超越之外,戈温往往从两个不同的侧面反映出他们对地球生态的关注。一方面,他对大工业带来的日益严重的污染感到痛心疾首,力图通过照相机揭示这样一种令人难以接受的摧残。另一方面,他又试图发现更多的自然的美丽,以一种心目中的和谐抹去工业或战争污染的噩梦。于是在他的作品中,就可以看到这样的“二重奏”。他曾利用很微弱的光照创造了令人不安的影像——以航空摄影的视角拍摄于原子能试验的土地,以残酷的写真手段,试图撼动人类的良知。然而戈温新近的作品依然不得不面对地球上类似有毒物、废弃物、露天矿床和农业规划工程等人为造成的伤痕,以航拍的方式展现给这个世界。

他曾经这样说:“……在春天的诗歌里,诗人布莱克写下令人感到迷惑的简单的几行:‘小羊羔,我在这里。’正巧,我们已经强烈地意识到大自然当中破坏性的力量,并且我们没有找到从我们的蓝图中将人类排除的可能性。‘小羊羔,我在这里’传达了复杂的人类开始在站在严酷的自然面前作抵抗的某些时刻。我们甚至可以回眸一瞥接受我们自己的方法。在大自然面前,我所看见的不属于任何人;我知道我不能拥有它,事实上,我不确定我是否在看。也许我们,更应该学会评估这个地球。

戈温—艾迪斯在巴拿马—飞蛾,2002

考查戈温早期的摄影观,他在1967年这样写道:

现在我如今25岁,拍摄照片将近六年了。一开始我就希望照片具有说服力,所以我也无需对照片多说什么了。

就像年轻时我会被某些事情所感动,比如电影《猎人之夜》以及《等待戈多》,还有新旧约全书。然而最终发现摄影艺术家所拍摄的照片能够深深地感动我,于是我选择了摄影。

我作为一名研究生的“观点”,作品不在乎形式而在其自身。照片是来自生活的一部分,而非任何计划和设计的结果。大部分的照片都使用4×5的照相机,放在三脚架上。基于这样的状态,不管是被摄者还是拍摄者,相互之间的注视构成了摄影的一部分。

1965年之前,我在拍摄时比较关注照片的瞬间——也就是亨利·卡蒂尔—布列松称之为的“决定性的瞬间”。基于这样的状态拍摄了四年以后,改用静态的照相机拍摄,让被摄者知道是在被拍摄,这一重要的转变对我来说非常有兴趣。摄影更多独特的特征让我感兴趣,尤其是隐藏在非常锐利、细节丰富的影像中的神秘性。

戈温—家人—艾迪斯,宾夕法尼亚,1974

一些重要的摄影家影响了我,如尤金·阿杰、沃克·伊文思,尤其是哈里·卡拉汉。我接受并且拥抱摄影的传统。

当然我永远会拍摄自己的照片,跟着直觉前行。

我并不以为拍摄照片与个人无关,但是我会被现场的状态引导向前,或者走得更远,完成最终的作品。

我的照片看上去经常像是家庭快照。照片中的许多人大多是我的家人,或者我妻子的家人,以及他们的朋友,尤其是我拍摄了许多妻子的照片。但是我总是希望我的照片超越一般的家庭记录。我觉得自己最为清澈的照片就是最初的陌生感,犹如劳伦斯所言:“实际上一位艺术家知道他的作品并非在他的头脑中。”所以我感到不管一位艺术家拍摄的什么样的照片,只是他自身一部分。

对于我来说,照片所提供的意味,就是热情地把握,就是人类相互之间的交流。

戈温—家人—艾丽嘉和乔,维吉尼亚,1968

也许这样我们就能理解,自从1961年戈温第一次拍摄了他的妻子艾迪丝的照片,为什么会一发而不可收。这些影像深深受到卡拉汉的影响,同时也源于戈温对斯蒂格里兹的研究。更是他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献身于对自己生活的主题研究。戈温对自己的家庭进行了爱和诗意的观察,并且以艾迪丝和他自己的关系为重点。他一直没有终止这样的拍摄,因此也就实现了他所说的“我感到不管一位艺术家拍摄的什么样的照片,只是他自身的一部分”。

 戈温—家人—艾迪斯和艾丽嘉,维吉尼亚,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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