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尽管邱群的这组画面还不够成熟,但是他对西藏的理解,他去西藏的目的,以及他带给我们对西藏的影像,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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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邱群来信:于我而言,2018年摄影之路过得平淡从容,影像拍得出奇之少,却也不曾为此纠结。因为一些原因,又有了往年出行的机缘,让我又有了享受了一把“见天地,见自我”的经历。早在去年春节前跟林老师就有个约定,希望2019年还有机会给林老师发些影像,因此,就编辑了这组名为“风景在路上”的影像。显然这些影像之间存在有不少年跨度,但都是我自个真切的亲历和视觉见证,限于篇幅就发了这些,也烦请林老师有空对其评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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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信说:照片看到,似乎没有跳出藏区拍摄的模式,只有几张不错,容当在日后的四月风博客上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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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群接着说:昨晚我发给您回信,可能忘了一个核心点,造成林老师对整组片子有了“这组画面的气场相差比较大,比如前几幅画面和最后几幅很难放在一起”的感觉。林老师应该也多次走过西藏和藏区,但可能没有看过天葬现场,多数汉族人很少了解这一藏族特有习俗,更不要说感受过,直至现代文明社会的如今这一习俗还在延续,它在藏族人一生中是极具重要一环。因为之前自己在藏北和阿里都有过二次危及生命经历,才有了后来对生命重新认识,尤其对天葬这种古老仪式理解和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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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还是非常敏感的,组片最后的气场非常凝重,倒数第二张就是天葬现场,翱翔的秃鹫和遍地经幡配合阴郁天空,很好烘托了现场气氛,我看到二次天葬,天葬前后天气都是大晴天,只是天葬快开始前,天气都不期而至阴郁起来,期间有一次还下起了雪,当然我的片子表现还算比较含蓄,尤其它被我排在倒数第二张和开头第二张在圣湖水面翱翔的黑颈鹤形成了很大反差,也起到了很好呼应,这也是我整组片子特意编排,不过这也可能给林老师带来了困惑,所以我整组片子生与死是贯穿主题很大一条脉络,不过真的要全面理解整组影像构思,可能需要对藏族人文有一定初步了解,就像真正要读懂弗兰克·罗伯特的“美国人”需要了解当时美国文化及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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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想林老师这组片子还是有很多局限性,尤其我在藏区深入时间毕竟还是有限,但我是用真心热爱着这片土地,只要以后各方面允许,我还会不断踏上这片土地,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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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了刘树勇早年的文章:你老去西藏干什么?

刘树勇说:看到不少搞摄影的人,老是挺悲壮的样子,一有空便带着一大堆摄影器材一趟一趟地跑西藏,说是“搞创作去”,一去几个月,拍回来无数的照片,然后找个机会给别人打幻灯看看,或者是让摄影杂志的编辑们要了去发表,还请他谈谈“艺术创作”的感想什么的。跑过几次之后,摄影家的表情便愈发悲壮,据说心灵也得到了净化,仿佛突然得了什么高人的指示,神色行止都一副飘乎乎的意思。每每见到这等准高人,先是有些肃然起敬,然后就有点儿不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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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由是:看发表在专业摄影杂志上的那些照片,弄来弄去都那些东西:穿脏兮兮的皮袍子的藏胞,转经的或辩经的人们,活佛与喇嘛,朝圣途中仆地前行的信徒,圣湖畔的玛尼堆,天葬台与秃鹫,雪山与冰川,藏戏与云朵,等等等等。人物自然不同于我们,看着新鲜,可看多了也就腻了;风光也还壮丽,可看成是气象图片也无不可,说它“艺术”也“艺术”不到哪里去。这么多人反来复去地就拍这几样东西,还一脸煞有介事地整天嚷嚷着要去西藏“搞创作去”,我就想知道有没有这个必要,这西藏和你能扯上些什么关系,怎么惹得你老往那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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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和邱群今天的拍摄没有关系,也正如邱群所言:现在林老师应该基本了解我整组片子创作思路,如果确实觉得整组片子气场比较跳跃或晦涩,我认为就不必发出,这样跟林老师交流我就很开心满足了,影像本来就是为自己内心而拍的,至于别人如何看待,对我而言并不最重要。如果林老师如果觉得可以,要发的话,请在评说时点到为止,不要过多解读,尤其对“天葬”及创作思路等,留给观者一定想象空间。我想摄影走得越远越孤独,我享受这番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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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点到为止——尽管邱群的这组画面还不够成熟,但是他对西藏的理解,他去西藏的目的,以及他带给我们对西藏的影像,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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