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时尚摄影已经成为一种宏大的产业,它已经渗透到我们社会的每一次呼吸之中,成为商业的发动机,构成了独特的价值观念。然而在过去的数十年中,许多摄影家通过模仿和变异,在给观众推销梦幻的过程中,完成了无尽的挥霍和不敬。正如鲍德里亚所所暗示的,这个时代的影像所包含的象征和符号,却没有任何的意味。借助后现代主义的文本,他认为历史仅仅是在重复自身,既没有逃离也没有突破,而要想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终极移除,就是死亡。


或许,我们不能如此无止境地挥霍了,因为这一切都和我们已经建立的社会群体相关,况且后现代主义预示的危机也是其自身的危机。即便是后现代主义的死亡,摄影家也会创造出满足观众的新的影像。尤其是那些诞生于后现代主义时代的摄影家们,如今正在试图逃离别出心裁的离奇古怪,以便摆脱后现代主义带来的死亡的威胁。他们仔细地审视我们生活和工作的社会,试图以焕然一新的媒介样式重新触摸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最终还是时尚而已。当然,他们不想将时尚变成简单的消费,他们试图找到曾经失落的深度,包括道德和社会的重要性,以及触及整个世界全方位的空间。


尼克尔·维兹奥利(Nicol Vizioli)出生于罗马,就是这样一群年轻的摄影家中的一位。她曾在世界上最著名的艺术学校之一的伦敦艺术大学时装学院获得硕士学位,从事摄影和绘画,至今已经获得两项世界性的奖项。下面是一次访谈中的节录——

“创造影像对于我来说永远是一种需求,无论什么工具和方式,不管是绘画还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的摄影,都是我选择去工作语言。我的作品就是去探索美的观念,灵感来自人体与自然的亲密接触,包括古代的神话和文学。”

这里没有什么政治的反叛,但是却有道德和社会的因素,在其内心深处具有真实的信息,而非后现代主义的伪装。伦敦时尚学院的教师和设计家加蓬这样说:“在这样一个数码生存的时代,我们必须拒绝所有平庸的拼贴和对社会批评的陈词滥调。”在这样一个社会的转型期,全球所面对的共同问题,也许在某种意义上也和时尚影像的制作有关。

也许这需要剥去所有的伪装,还原生活的本源,正如维兹奥利让我们检验所有的先入之见。她从女性的身份特征提出问题——面对我们社会中服装和身体所扮演的角色,正如她所解释的:“所有主题的本质就是身体的概念,涉及女性,弱势,易受伤害,从而让身体必须成为一种名誉和理解,尤其是我们必须正视作为一个女性所面对的日常生活时尚的伪装。我想将时尚带入一个零度的舞台。其观念就是一系列的裸体的肖像,没有服装但是却和服饰本身牵连……服装只是一种暗示,你无法看到它们,但是它们依旧在皮肤上,就像是一个符号。”

她继续说:“每一幅单幅的画面都是整个观念的一部分,并且根据‘剥离时尚’的概念,我决定让每一个模特儿都呈现光头,因为发型也是一种时尚的可能。当然光头的概念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包括泳帽、绷带、发蜡等等。同时因为这是一次亲密的接触,在我自己的空间,又是裸体的,所以决定使用胶片,而且是大画幅相机,以便得到更为完美的形态,同时过程又是缓慢的,一次完美的魔术般的体验,就像是一次祈祷。这也是我第一个系列作品。”

她希望这些影像都是银盐的聚集物,从而创造一种感官的真实。胶片的感光方式相对于数码技术来说,更接近于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或者说更接近于我们眼睛对现实世界的模拟反应。她所使用的大画幅相机,也正如摄影家卡什所说,通过大屏幕的取景可以和对象有更为亲密的接触。在摄影家和模特儿的亲密接触中,她希望达到一种新的深度,从而揭示裸体背后的秘密。维兹奥利这样说:“这不是简单的裸体,或者说简单的裸露身体,我感到作为一个摄影家自身赤裸的过程,从而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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