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刘瑾的这组作品即将在平遥国际大展上展出,这里先睹为快。下面是作者本人的一段陈述——
 
项目方案:  
作品内容形式:拍摄戴眼镜人的肖像, 一张戴眼镜一张不戴眼镜。不同于标准像,
作品在不同的环境,光照条件下拍摄。
拍摄对象:选择性的拍摄全球各行各业各阶层戴眼镜的人,包括名人和普通人。
作品展示形式:戴眼镜和不戴眼镜两张照片并置展示。
说明:在此项目中,有选择的邀请和说服各行各业、各阶层不同身份的人参与是艺术家的一项重要工作和挑战。对方的接受和拒绝以及艺术家的游说过程都是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项目的意义之一。
此项目为长期计划,计划拍摄两百人。项目于2010年开始,期间作品陆续展示。
方案阐释:
眼镜对不同的人具有不同的意义,是弥补视力残缺的工具,或是装饰,或是保护、掩饰的内心的工具。作品想通过镜头来展现人戴眼镜与不戴眼镜时的不同状态和微妙的面部差别及更深的心理变化。
在某种程度上,肖像照片呈现的是对象在镜头前的一种表演,面对机器,面对拍摄者,面对将来的观看者含蓄微妙的表演。
通过拍摄不同国家,不同职业,不同社会阶层戴眼睛的人,作品也通过摄影类型学的方式,展现出各国,各领域,各阶层人的特点。
总之,通过拍摄戴眼镜的人,想给大家提供一个观察“人” 的新角度。
另一方面, 眼镜在这个作品里可以说是个隐喻,人通过眼镜看到了一个清晰的世界,现实中,人也总是通过各种各样的工具、前代积累的经验知识、各种价值标准来认识了解这个世界,也总是在自己的欲望,虚荣,贪婪,嫉妒中来认识周围的一切。但是“眼镜”能帮人看到世界的真实吗?
现在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这个世界却越来越奇怪。人的欲望越是强烈,经济发展越是好,人类用各种科学的方式开掘人类自己所有的,最深层的种种欲望。似乎撒旦用最冷静,理性的方式赢得了胜利。人的欲望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无止无尽,没有一种生命像人一样有如此可怕的欲望。到底是什么让人走到今天,那么多先哲让我们了解“真理”,看到世界的原理,认识我们自己,可为什么今天的世界会像一个疯长的恶性肿瘤?人类到底是怎么来认识这个世界,曾经“正确”的知识和理论怎么会引导人走到今天这个境地。当我们拿掉眼镜,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世界,是不是这才是人真正看到的东西?是不是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世界。但是人的认知是复杂的,就像有的人拿掉眼镜,眼睛反而显得深邃,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的呆滞。
所以,作品通过表现各种戴眼镜的人不同状态来启发大家探讨和反思有关人类认知的问题。
作为当代艺术中的摄影项目,不同于传统的摄影拍摄。和不同领域,不同阶层的人沟通,过程中可以看到当代艺术介入社会的程度及其可能性,例如,我们可不可能邀请说服国家主席拿下眼镜,参与当代艺术的项目。不同政治经济体制文化背景,不同性格教育背景的人对项目的反应肯定是不同的,这也是通过作品想考察的一方面。
通过拍摄全球不同阶层的人,也是想通过艺术表达人类平等的愿望,也许现实中永远不可能实现人类的平等。
当然,这些只是创作过程中个人的思考,希望通过画面可以引发观众各种维度的思考和讨论。
我的推荐语:
眼镜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而且已经成为一种隐含的身份象征。想当年我们的国家主席江泽民先生,就导演过一出“眼镜”的悲喜剧——一位著名的摄影师抓取了江主席脱下眼镜的瞬间,意在表现主席更随和的一面。然而这张照片还未发表,江主席就“龙颜大怒”,认为不戴眼镜的画面有失尊严,从而剥夺了这位摄影师进中南海拍摄的权力。好在这里刘瑾画面中的眼镜被剥夺者,都有一种“坦然面对”的平和心态。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两者之间所带来的差异,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所以我非常看好这样一个“计划拍摄两百人,项目于2010年开始,期间作品陆续展示”的过程,看看这样一副小小的眼镜,能否从本质上颠覆习惯的观看方式——不管是观看者,还是被观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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